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開明・理性・求進步
太陽花學運是一場改寫歷史的運動,改寫了學運史,也改寫了社運史,更開創了以占領憲政機關為手段的新社運模式。
但既是模式,就可能出現模式效應。太陽花才撤出立院議場不到一天,就爆發上千民眾包圍台北市中正一分局事件,即是太陽花效應的立即發酵;可以預料,往後任何一場社運,都有可能受到此一模式影響。
也就是說,如果以後再出現類似大埔徵地、美麗灣開發、國光石化興建與恐龍法官判決等事件,...
極權國家領導人過世後,人民通常被迫要世世代代紀念他;但民主國家領導人過世五十年後,人民仍然熱中主動紀念他,全世界大概唯甘迺迪一人。
五十年來,回憶或研究甘迺迪的書有四萬多本;有關他的電影、電視與紀錄片也不計其數,他是學術研究與大眾文化永遠不褪流行的主題。在政治上,「甘迺迪」更是一個代名詞或形容詞,柯林頓、卡麥隆以及歐巴馬等年輕魅力型政治領袖,都被人比喻為甘迺迪。當然,他創造的「卡美樂神話」,更像亞瑟王與圓桌武士的傳奇一樣,...
總統與科員有何不同?科員謹小慎微,也拘泥於細節;但總統卻必須大開大闔,絕不能瑣瑣於國政。但馬總統對國是會議的處理,卻顯然拘泥瑣細如同科員。
馬總統的拘泥之一是拘泥於體制。他不但質疑「有現成國會,還要到體制外開國是會議,體制還要不要尊重?如果要的話,要如何分工?」同時也認為一九九○年之所以要召開國是會議,是因為當時國會未全面改選,正當性不夠,而且其目的是為了修憲。
但誰說有體制內國會,就不應召開體制外國是會議?...
舉個例子吧!立法政策上常面臨一些數字或數量的選擇問題。假設犯罪所得是一萬元,但是被抓到的懲罰是一千元,那懲罰的效果一定不彰顯。但是,如果處罰也是一萬元呢,還是不行,因為每十個只有一個被抓到,因此較好的做法是處罰十萬元。這背後所要處理的是適當嚇阻(optimal deterrence)的問題。又假設撞死人所必須賠的錢,低於撞至重傷所必須賠的錢,那麼司機在撞倒人後,便有乾脆撞死的誘因。又如果,法律規定擄人勒索,不論是否撕票,一律處死刑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