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羅比尼專欄/五大地雷 威脅全球復甦

經濟日報
今年全球經濟將出現若干與去年類似之處。這很正常:今年全球經濟將再平均成長約3%,且各國復甦速度不同—先進經濟體成長年率僅1%,低於平均且持續下滑,新興市場則成長5%,接近趨勢水準。但今年和去年也有部分重要的差異。

 

【經濟日報╱編譯 簡國帆】
今年全球經濟將出現若干與去年類似之處。這很正常:今年全球經濟將再平均成長約3%,且各國復甦速度不同—先進經濟體成長年率僅1%,低於平均且持續下滑,新興市場則成長5%,接近趨勢水準。但今年和去年也有部分重要的差異。
多數先進經濟體仍在經歷痛苦的減債過程,減少消費並增加儲蓄以降低債務和槓桿比率,這暗示經濟成長緩慢。
由於多數先進國家都在緊縮財政,今年原本能溫和增長的部分國家,也可能陷入萎縮。
由於多數先進國家成長疲軟,因此帶動去年下半年風險資產大漲的因素並非基本面改善,而是新一輪非傳統貨幣政策。多數主要先進經濟體央行,例如歐洲央行(ECB)、聯準會(Fed)和英國央行,都推動某種形式的量化寬鬆,日本銀行(央行)如今也加入行列。
眼前還有好幾個風險。首先,美國稅制的小協議仍未能完全擺脫財政懸崖。另一場政黨惡鬥遲早會再上演,無論是提高舉債上限、被延後的自動縮減開支,還是國會的「持續支出解決方案」,即允許政府在缺乏適當法案時仍能繼續運作。市場可能再被另一波財政危機嚇壞。
其次,ECB的行動雖已降低歐元區的尾部風險,包括希臘退出歐元區、或義大利和西班牙無法向債市融資,但其根本問題始終未解決,再加上政治不確定性,這些問題今年下半年將再度浮現。
畢竟,因財政緊縮、強勢歐元及信用緊縮而持續惡化的經濟停滯和衰退,仍是歐洲的常態,歐洲仍有大量可能無法償還的民間和公共債務。人口老化、生產力成長低迷、及缺乏能提高競爭力的結構改革,更可能減少潛在產值,使民間部門無法支應長期的經常帳赤字。
第3,中國已須靠新一輪貨幣、財政和信用刺激措施,才能支撐其失衡且無法持續的成長模式。
這個模式的基礎是過高的出口和固定投資、高儲蓄率與低消費。中國房地產、基礎設施和工業產能的投資,今年下半年前將加速減少,而中國新領導階層也不太可能執行必要的改革,無法提高家庭收入並降低儲蓄,消費占GDP比率增速將不夠快,不足以填補空缺,因此中國今年底前硬著陸的風險將升高。
第4,金磚4國(巴西、俄羅斯、印度和中國)等新興市場成長日漸減緩,其「國家資本主義」正是問題核心。國家資本主義是指由國營企業和國營銀行扮演重要角色,並推動天然資源國有化、金融保護主義,控制外國直接投資。這些國家是否擁抱改革,擴增民間企業在經濟成長的角色,仍有待觀察。
最後,嚴重的地緣政治風險日益升高。整個中東地區的社會、經濟和政治都不穩定,阿拉伯之春正變成阿拉伯之冬。雖然以色列和美國不太可能與伊朗爆發軍事衝突,但顯然談判和制裁無法讓伊朗領袖放棄發展核武,以色列又無法接受伊朗擁有核武,耐心也逐漸耗盡,因此實際戰爭的鼓聲將愈來愈響。
石油市場的恐慌性溢價可能銳增,推升油價20%,衝擊美、歐、中、印度等石油淨進口國的成長。
雖然出現完美風暴(所有的風險以最致命的形式出現)的可能性非常低,但任何1個風險都足以使全球經濟停滯並陷入衰退。這些風險雖可能不會以最極端的方式出現,但每個風險將以某種形式顯現。隨著2013年開始,全球經濟的下跌風險日益升高。
(作者Nouriel Roubini是紐約大學經濟學教授、Project Syndicate專欄作家)

【經濟日報╱編譯 簡國帆】今年全球經濟將出現若干與去年類似之處。這很正常:今年全球經濟將再平均成長約3%,且各國復甦速度不同—先進經濟體成長年率僅1%,低於平均且持續下滑,新興市場則成長5%,接近趨勢水準。但今年和去年也有部分重要的差異。多數先進經濟體仍在經歷痛苦的減債過程,減少消費並增加儲蓄以降低債務和槓桿比率,這暗示經濟成長緩慢。由於多數先進國家都在緊縮財政,今年原本能溫和增長的部分國家,也可能陷入萎縮。由於多數先進國家成長疲軟,因此帶動去年下半年風險資產大漲的因素並非基本面改善,而是新一輪非傳統貨幣政策。多數主要先進經濟體央行,例如歐洲央行(ECB)、聯準會(Fed)和英國央行,都推動某種形式的量化寬鬆,日本銀行(央行)如今也加入行列。眼前還有好幾個風險。首先,美國稅制的小協議仍未能完全擺脫財政懸崖。另一場政黨惡鬥遲早會再上演,無論是提高舉債上限、被延後的自動縮減開支,還是國會的「持續支出解決方案」,即允許政府在缺乏適當法案時仍能繼續運作。市場可能再被另一波財政危機嚇壞。其次,ECB的行動雖已降低歐元區的尾部風險,包括希臘退出歐元區、或義大利和西班牙無法向債市融資,但其根本問題始終未解決,再加上政治不確定性,這些問題今年下半年將再度浮現。畢竟,因財政緊縮、強勢歐元及信用緊縮而持續惡化的經濟停滯和衰退,仍是歐洲的常態,歐洲仍有大量可能無法償還的民間和公共債務。人口老化、生產力成長低迷、及缺乏能提高競爭力的結構改革,更可能減少潛在產值,使民間部門無法支應長期的經常帳赤字。第3,中國已須靠新一輪貨幣、財政和信用刺激措施,才能支撐其失衡且無法持續的成長模式。這個模式的基礎是過高的出口和固定投資、高儲蓄率與低消費。中國房地產、基礎設施和工業產能的投資,今年下半年前將加速減少,而中國新領導階層也不太可能執行必要的改革,無法提高家庭收入並降低儲蓄,消費占GDP比率增速將不夠快,不足以填補空缺,因此中國今年底前硬著陸的風險將升高。第4,金磚4國(巴西、俄羅斯、印度和中國)等新興市場成長日漸減緩,其「國家資本主義」正是問題核心。國家資本主義是指由國營企業和國營銀行扮演重要角色,並推動天然資源國有化、金融保護主義,控制外國直接投資。這些國家是否擁抱改革,擴增民間企業在經濟成長的角色,仍有待觀察。最後,嚴重的地緣政治風險日益升高。整個中東地區的社會、經濟和政治都不穩定,阿拉伯之春正變成阿拉伯之冬。雖然以色列和美國不太可能與伊朗爆發軍事衝突,但顯然談判和制裁無法讓伊朗領袖放棄發展核武,以色列又無法接受伊朗擁有核武,耐心也逐漸耗盡,因此實際戰爭的鼓聲將愈來愈響。石油市場的恐慌性溢價可能銳增,推升油價20%,衝擊美、歐、中、印度等石油淨進口國的成長。雖然出現完美風暴(所有的風險以最致命的形式出現)的可能性非常低,但任何1個風險都足以使全球經濟停滯並陷入衰退。這些風險雖可能不會以最極端的方式出現,但每個風險將以某種形式顯現。隨著2013年開始,全球經濟的下跌風險日益升高。(作者Nouriel Roubini是紐約大學經濟學教授、Project Syndicate專欄作家)

 

引用來源:經濟日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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