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經濟》台灣躋身WEF超級創新國 然生產力、人才問題依舊

編按:「2018年世界經濟論壇(WEF)全球競爭力報告」,台灣名列13,WEF還把台灣與德國、美國、瑞士並列「超級創新國」。但有觀察指出,而競爭力終究未能轉化為生產力與投資率,以致經濟成長總是無法與競爭力排名相稱。反觀台灣創新力的基礎:人才。教育部核定108年博士班招生名額,有113個博班名額0或1人,其中37個系組「掛蛋」,幾乎在倒閉邊緣。

國發會主委陳美伶17日表示,「2018年世界經濟論壇(WEF)全球競爭力報告」,台灣名列13,領先韓國,WEF還把台灣與德國、美國、瑞士並列「超級創新國」,顯示政府這段期間致力於打造一個符合創新發展的環境,已獲國際肯定。

根據工商時報報導,國發會指出,今年WEF採用全新的「全球競爭力指數4.0」進行評比,由於重新定義競爭力,指標內容及計算方式完全不同於以往,因此本次評比排名,已無法與過去的排名做比較。

本次評比是依環境便利性、人力資本、市場及創新生態體系四大領域,12中項、98個細項評分,問卷指標占45%、統計指標占55%。

今年WEF競爭力前5名依序是美國、新加坡、德國、瑞士、日本。台灣排名第13,在亞洲雖不如新加坡、日本、香港,卻仍舊領先南韓(15名)、中國大陸(28名)等。

陳美伶指出,今年WEF評比做了很大的調整,特別著重於數位經濟下各國轉型升級的潛力評估,而數位經濟發展的關鍵即創新,WEF在「創新能力」這項評比,把德國、美國、瑞士及台灣並列為「超級創新國」(super innovators),顯示政府為打造一個符合創新發展環境所進行的法規鬆綁、資金協助及保護專利權,已獲國際肯定。

經濟發展處長吳明蕙表示,「創新能力」逾80分即是「超級創新國」,今年只有德、美、瑞士及台灣逾80分,依序為87.5分、86.5分、82.1分、80.8分,台灣名列第4。

陳美伶指出,台積電創辦人張忠謀曾說企業沒有創新就不可能有競爭力,同樣的,國家如果沒有不斷的創新,競爭力必然會受影響,今年我國在創新這項評比獲國際肯定,非常令人欣慰。

至於「總體經濟穩定」這項,台灣與韓國、香港等31個經濟體並列第1,陳美伶表示,這意味著台灣整體經濟發展非常均衡穩健,是對近期政策推動的肯定。

至於本次評比中,我國也有表現相對較差的項目,例如「解決爭端的法律效率」、「開辦新事業需要的天數」、「僱用外國勞工的容易度」皆落在60名之外。陳美伶表示,隨著年底經濟部、財政部及勞動部資料跨機關查詢上線,開辦新事業審查時間會明顯縮短,而在未來新經濟移民法三讀之後,企業僱用外國人會更加容易,政府會持續檢討這些相對落後的項目。

但有觀察指出,而競爭力終究未能轉化為生產力與投資率,以致經濟成長總是無法與競爭力排名相稱。

根據工商時報觀察指出,自1997年行政院長連戰邀請競爭力大師波特來台給閣員上課,二十餘年來政府一直陷入競爭力排名的迷思,過去政府還曾設立「國際評比改善專案小組」深入檢討,以期推升排名,用力之深,舉世少見。

二十多年來我們不論在洛桑管理學院(IMD)或是世界經濟論壇(WEF)的競爭力評比,成績都不錯。以近十年而言,也遙遙領先韓國,在IMD的評比甚至還超越日本,然而競爭力終究未能轉化為生產力與投資率,以致經濟成長總是無法與競爭力排名相稱。

昨日WEF從數位經濟角度重新建構競爭力評比,我國名列第13,依然比韓國強,創新能力又與德、美、瑞士並列超級創新國,這份成績可圈可點,然而這個競爭力能轉化成生產力、投資率嗎?令人懷疑。

1997年波特訪台時,台灣投資率還有26.6%,去年已跌破20%,依國際貨幣基金(IMF)統計,近八年台灣投資率一直落居四小龍之末,連失落十年的日本,其投資率都遠遠超越我們。

何以台灣的競爭力評比名列前茅,實際生產投資活動卻敬陪末座?何以那些被評為不自由、風險高、障礙多的亞鄰諸國這些年的經濟成長、投資率反而領先台灣?

這是因為有許多影響競爭力的因素難以量化納入評比,而這些無法量化的政治因素、社會因素往往比能量化的指標更影響經濟發展,我們只要想想這些年擾攘不安的立院、頻頻改組的內閣,以及永無休止的政黨惡鬥,早已使百官默然、企業茫然,如此排名再好又有何用?

反觀台灣創新力的基礎:人才。教育部核定108年博士班招生名額,有113個博班名額0或1人,其中37個系組「掛蛋」,幾乎在倒閉邊緣。博班招生不佳,學者認為,問題在於就業前景不明,沒人敢念;然而再5年,台灣40歲以下的學術人才只剩一成多,存在銜接斷層,強調對於國家發展所需人才,應採精英教育,為其規畫好生涯出路。

根據中國時報報導,博士班招生狀況不佳,輔大社會系教授戴伯芬認為,主因還是因畢業後無法找到正式工作,投資下去可能血本無歸,讓許多研究生紛紛打退堂鼓;因此,即使台大、政大近來都與中研院合作聯合培養博士生,提升獎助學金,但學生還是不買帳。

戴伯芬指出,生醫領域研究室一向大量使用博士後研究員,以協助新藥、治療法的研發,但科技部近來規定博士後只能做6年,便須轉往業界找機會,研究員路徑被堵住,缺乏從事研究機會,這種做法無異是對博班招生窘境落井下石。

戴伯芬表示,再過5、6年,台灣40歲以下學界人才只剩一成多,人才斷層就在眼前,學界實際上急需新陳代謝,因此,對投入就業市場困難的基礎學門,如數學、物理、化學等,國家應採精英教育,要培養就要幫他找到出路。

台大應用力學所教授王立昇認為,教育部或國發會應統整調查國家對高教人才的需求,並了解學生就讀博班意願,訂出適當名額;他說,博班招生不能浮濫,但國家有需求的人才也不能不夠,針對社會需求不高、但國家未來發展不可缺少的特殊人才,就該給予相當優惠條件,安排其未來出路。

至於教育部目前已對博士班名額限縮,戴伯芬說,念博班投資報酬率不佳,等到一般人早就不想念了,教育部才限縮,反應跟不上市場機制,重點還是應打開讓台灣人才走得下去的路徑。

參考來源:中國時報、工商時報

引用來源:多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