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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見我思-當央行激進時

呂紹煒
日本央行(日銀)總裁黑田上任後,首次政策會議就推出強度遠高於外界預期的貨幣政策,一口氣把每月購買日本國債的規模提高一倍,達七五○億美元,同時增加其它資產的購買規模,目標是兩年內使貨幣基礎擴大一倍;當然,更重要的目的是要把通膨「打」上二%,達成安倍經濟學的目標值。對此,外界幾乎都以「激進」兩字稱之。

提到央行官員,大部分人腦袋中浮現的是一個:穿著老舊西裝、年老、嚴肅、渾身上下散發出保守到讓人窒息形象的人。但,現在該跟這個形象揮別了,央行已成為全球最激進的單位了!

日本央行(日銀)總裁黑田上任後,首次政策會議就推出強度遠高於外界預期的貨幣政策,一口氣把每月購買日本國債的規模提高一倍,達七五○億美元,同時增加其它資產的購買規模,目標是兩年內使貨幣基礎擴大一倍;當然,更重要的目的是要把通膨「打」上二%,達成安倍經濟學的目標值。對此,外界幾乎都以「激進」兩字稱之。

不過,日銀不是第一個走激進路線的央行。美國的央行聯準會(Fed)早就推動這種激進政策,量化寬鬆(QE)先後推出四波,從早期的限量收購資產,到後來的「無限暢飲」、不限數字,只求經濟成長與失業率降低,已經算是激進了。影響所及,金融海嘯後一直被批評過於保守,還瞻前顧後、擔心通膨的歐洲央行,去年也開始推無限量的「直接貨幣交易」(OMT),以挽救歐債危機。

不是只有全球三大央行改採激進措施,從其它央行的投資策略看,央行字典中的「保守」兩字也愈來愈淡化了。最新一份對央行官員的調查顯示,央行的投資風味已有顯著改變。過去多以持有美國國債、及較為安全的歐洲國家國債的外匯準備,在歐美國家債券評等下調、收益日低、風險日高下,這些央行的資金也轉向風險較高的資產與貨幣。例如:澳幣、加元甚至部分北歐國家的貨幣及人民幣、以巴西幣計價的資產,都一一納入這些央行的投資清單中。

過去,股票被視為風險過高,是所有央行絕對不涉足的領域,但這次的調查中,儘管仍有半數央行官員表示,至少五年內他們絕對不會涉足股票,但也有三成受訪者說,他們已考慮購買股票資產了。

從二○○八年金融海嘯後,央行的面目就被一步步的改變。在「沒步找步」的壓力下,幾乎所有央行都被推到第一線;先是「救市」需要的寬鬆貨幣政策,所有央行都曾為市場挹注無限量的流動性;接著是經濟復甦期,緩慢的復甦、高升的失業率、難以承受的政府債務,讓央行被迫又站到前面撒錢救經濟。央行抱怨歸抱怨,Fed主席柏南克多次說,貨幣政策不能完全挽救經濟,還是要靠財政政策,但情勢迫人,QE還是一波波的推。

雖然現在尚未看到通膨,但許多學者都擔心,一旦看到通膨的火苗時,要踩煞車恐為時已晚。在上世紀八○年代,曾成功「擊敗」美國兩位數通膨的前Fed主席伏克爾就說,央行己忽略自己的核心功能與角色,並因而帶來更多風險。有學者則以往全面復甦邁進中的「危險之旅」,來形容現在央行的作為。這個「危險」,指的是過早緊縮會造成復甦夭折,但太晚緊縮則帶來通膨。央行能準確拿捏分寸嗎?

引用來源:中國時報